本刊特稿

• 重审“李约瑟难题”

  张绪山;

  近代科学在西欧的勃兴是一种“肯定的特殊性”,而世界其他文明没有独立地发展出近代科学是一种“否定的普遍性”。“李约瑟难题”的预设条件存在错误，而正题设问则是针对没有成为历史事实的“否定的特殊性”问题，不符合历史研究原则。探讨包括中国在内的其他文明“何以没有产生近代科学”这样的“否定的普遍性”问题，只有基于近代科学勃兴于西欧这个“肯定的特殊性”史实。近代科学的产生是古希腊哲学遗产与近代欧洲社会变化相结合的结果，中国传统社会缺乏近代科学发育的土壤。

  2025年03期 v.40;No.199 1-19+253页 [查看摘要][在线阅读][下载 2111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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跨文化研究

• 从“翻译知识”到“知识翻译”:明清科技翻译的向度

  张必胜;

  知识和翻译都是人类社会进步的重要组成部分，具有较强的关联性。知识的获取、传播和生产是翻译行为发生的核心，而翻译则是促进知识在异质文化语境下实现生产、重构的实践活动。故而在探究翻译与知识的内在关系的过程中，认为知识是翻译的本质属性，翻译实践促进知识生产。进而厘清“翻译知识”与“知识翻译”二者概念以及本质内涵的差异。在此基础上，进一步探赜明清科技翻译从“翻译知识”到“知识翻译”的转向。发现晚明科技翻译整体上呈现出非系统化的现象，清初科技翻译的内容较为零散，清中期的科技翻译一度停滞，晚清的科技翻译则表现出鲜明的系统性和专业性。晚清科技术语名词的统一、学科分类意识的萌发、翻译专门机构的建立、科学翻译理论的发轫等都是促进“知识翻译”初步形成的重要基础。在形成“知识翻译”的基础上，中外译者全面展开了翻译西方科技知识的实践。总之，明清科技翻译从“翻译知识”到“知识翻译”的转向促进了中西科技文明的互鉴，推动了中国科技知识的近代化，助推了中国近代科技知识体系的形成。

  2025年03期 v.40;No.199 20-36+253页 [查看摘要][在线阅读][下载 2053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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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温和的寓言：不可让渡之物的隐蔽物性与诗性

  罗易扉;

  小型社会拥有一种具有神圣意义的“不可让渡之物”(Inalienable Possessions)。这类不可让渡之物具有隐蔽的物性，作为认知、思想、真理、声望、符号、区隔、象征与记忆的载体而存在。此外，不可让渡之物还具有浪漫的诗性，审美存在于文化既定的语法之中，并且具有审美区隔和审美建构的意义。小型社会的人工制品(Artifacts)具有自我编码的物质语言，在物的社会生命史中携带寓言式的思想，并形成一套隐秘的“温和寓言”(Comforting Allegory)。在物的人类学视野中，小型社会展现了一套映射世界与社会的物体系。物作为社会意识形态观念的外化，从认知、伦理、资本、真理与审美层面塑造社会。物不仅通过隐蔽的物性反映意识形态观念体系，还通过审美诗性形成一套象征秩序。

  2025年03期 v.40;No.199 37-47+253-254页 [查看摘要][在线阅读][下载 2001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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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拉美电视剧(Telenovela):现代化进程中的本土文化叙事与跨文化对话

  杨宾;

  拉美电视剧是一种极具本土特色的传媒艺术样态，是拉丁美洲地区独特的文化标识。通过跨媒介的积淀与国际化的制作，拉美电视剧形成了自身独特的类型特征。通过对传统文化的叙事转化和现代文化的话语建构，拉美电视剧构建出独特的文化主体性讲述模式。通过经典翻拍和跨文化元素的融合的策略，增强了其跨文化对话的能力。拉美电视剧从传媒艺术“话语特性”到“跨文化传播能力”的话语建构策略，对于发展中国家现代化进程中的本土文化叙事能力创新具有参考价值。

  2025年03期 v.40;No.199 48-61+254页 [查看摘要][在线阅读][下载 2032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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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国际传播视阈下俄国认识日本的中国之径研究(至17世纪)

  邢媛媛;

  17世纪及以前，中国在俄国认识日本过程中发挥着中介与媒介、桥梁与纽带的关键作用。7世纪左右，部分罗斯人到达萨珊波斯王朝边境。借助中国与萨珊波斯王朝、中国与日本联系的西向、东向通道，罗斯人最早获得极为模糊的日本消息。在这个俄国认识日本的最原始、最朴素的世界图景中，中国角色隐现其中，此即中国之径的最初发轫。13世纪，蒙古西征中占领罗斯全境，蒙元王朝为俄国认识日本创造了条件，中国角色浮现。17世纪，俄国向清朝派遣的外交使团肩负搜集日本消息的秘密使命，此时日本消息向俄国传递更加通畅，凸现出中国中枢的强大功能。1697年，俄国军官В.В.阿特拉索夫在堪察加“偶遇”首位日本漂流民传兵卫，俄日直接接触建立起直接认识后，中国谦虚退居幕后仍然发挥应有的作用。中国角色从隐现、浮现到凸现，是俄国对日认知从模糊到清晰、从片面到全面、从虚幻到真实的过程。中国作用越明显越突出，俄国对日认知越清晰越全面，中国是沟通俄日互识的至关通衢。中国之径之所以能够发挥作用，不仅是中华文明和世界文明的内生动力所致，也是世界历史的选择与必然。中国在彰显中华文明特质的同时为世界历史和国际关系做出重大贡献。对以中国为渠道的国际传播实践进行历史观察，不仅能够探索世界历史视野中建构中华文明叙事体系的可能，也能建立具有中国特色的国际传播话语体系。这是中国历史研究不能失语的重要命题，也是本文努力的方向。

  2025年03期 v.40;No.199 62-74+254-255页 [查看摘要][在线阅读][下载 2056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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历史研究

• 从民族视角看“中国”词义嬗变及晚清成为国名之缘由

  石硕;

  古代“中国”一词的意涵在不同时期各不相同，且几经嬗变，最初是指周王所居“京畿”,春秋战国时演变为与“四夷”相对应、相区分的概念，扩大为指称周王室及分封诸侯国的人群类别与地域。从秦到明，因“北狄自古为中国患”“南夷与北狄交侵中国，不绝若线”,故史籍中“中国”主要成为与北方“夷狄”对应的词语和概念，指文化上与“夷狄”不同的人群类别，亦指农耕区域。“中国”作为国名被使用，是在晚清时王朝国家向现代国家转型中完成的。但“中国”开始作为国名却肇端于清代，清后期“大清”与“中国”同时并用，清朝统治者所以接受“中国”并以此自诩，一是“向化”的需求；二是清朝终结了“中国”与“夷狄”长期对立、冲突的二元状态，在民族、疆域的整合上达到前所未有的高度。清朝的统一是不同民族、不同地域基于共同利益相互需要“自然形成的”结果，集历史上民族、疆域之大成，为现代中国奠定了基础。古代“中国”是民族属性的词语和概念，其词义嬗变正是认识中华民族历史脉络的关键。这一嬗变脉络清楚表明，唯有从包括“夷狄”在内的中华民族整体视野，才能构建完整的“中国观”。

  2025年03期 v.40;No.199 75-85+255页 [查看摘要][在线阅读][下载 1991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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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辟除制度渊源探论

  张欣;

  辟除制度渊源问题的考察，与辟除制度概念的界定、辟除制度出现时间的探讨，有着直接关联。早期中国历史文化中一些制度性因素，可能与辟除制度的某些机制有着一定关联，可视作辟除制度的渊源。先秦时期，卿大夫对家臣之“自主选用”与战国封邑、诸侯国的“自主选吏”在自主选人方面与辟除制度具有某种相似性，可能对辟除制度产生有一定影响。对于辟除制度形成直接而重要的原因应是战国中晚期出现的《除吏律》《置吏律》,以及相关选用官吏实践共同作用下产生的除吏制、置吏制，特别是除吏制度与辟除制度关系密切，除吏制度中的诸多要素，为辟除制度吸收借鉴，甚至在塑造辟除制度的过程中发挥重要作用。《置吏律》中的除吏内容，以及《除吏律》和秦汉之际的除吏实践，是辟除制度产生的直接渊源。

  2025年03期 v.40;No.199 86-99+255-256页 [查看摘要][在线阅读][下载 2061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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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治安与税收：明代刘家隔镇治理模式的转变与权力整合

  丁亮;王洁;

  刘家隔镇位于湖北汉川，是宣德以后繁荣的商业市镇。正统以后，该镇的治安与税收由驻镇巡检司和税课司管理，分守道官员不时按临巡查。但杂职机构级别过低，与府县官府亦不存在直接的隶属关系，导致地方官府无法有效管理市镇，隔税最终为藩王奏讨。正德末年，巡抚秦金用兵湖湘，将刘家隔的征税权收归地方官府，最终形成了佐杂官驻镇的治理模式。不过，由于“奏讨故事”的存在，藩王始终分享隔中商税。因此，在嘉靖末年刘家隔遭遇水患以后，地方官始终对隔镇治理不积极，商业税收逐渐成为居民负担。万历末年，刘家隔驻镇佐贰官被裁革，商税免除。刘家隔镇治理模式的转变是各方政治势力互动的结果，也是理解明代国家基层社会治理的典型案例。

  2025年03期 v.40;No.199 100-113+256页 [查看摘要][在线阅读][下载 2002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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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律与政治

• 百折不却壮志——近代清华大学106篇法政毕业论文研究

  张嘉颖;陈新宇;

  20世纪初，清华大学的法政教育开始起步，至1952年全面院系调整，近代清华大学的法政教育在时局的变迁中结束了征程，留下了出色的育人成果与卓越的学术贡献。作为这段历史的见证，清华大学图书馆藏有102篇近代清华大学的法政毕业论文，加之有线索可循的4篇文章，现今约有106篇近代清华大学法政毕业论文可考。结合相关史料进行分析，这一批论文折射出了近代清华大学法政教育的隐蔽细节与法政学子的珍贵品格：面对艰难的时代环境与曲折的学科命运，近代清华大学的法政教育始终秉持了教学考核的高标准，造就了学生毕业论文的高质量；法政学生亦不畏困难重重，在学术研究中直面复杂多样的难题，心系国家之前途命运，其对待学术的雄心与毅力、对待祖国的使命与担当从未因外在的困难而稍减，实可谓“百折不却壮志”。对106篇近代清华大学法政毕业论文展开的研究，既可补充近代清华大学法政教育的历史细节，亦可从既往经验的角度增益当代的教育事业。

  2025年03期 v.40;No.199 114-134+256-257页 [查看摘要][在线阅读][下载 2454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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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命题驱动、应激自驱与实践的政治科学理论——中国政治学现代知识体系自主性的显现

  黄璇;

  中国现代政治学科在内忧外患的国家处境中应激创设，并在借鉴先进、扎根本土、图存求变的过程中展现出强大的创新自驱力。与此同时，大力推动科学研究以实现政治上的独立自主自强，成为中国现代政治学科建设的重要命题。然而，以权力导向的命题驱动学科发展，会遏制知识体系自主性的显现。克制以权力赋题、让应激自驱归位，是实现政治学科自主性的前提。结合波普尔具有自主性的客观知识世界(“世界3”)假说和亚里士多德对政治学科实践属性的界定，建构政治学自主知识体系关键在于形成实践的政治科学理论。实践的政治科学理论具有开放性，内嵌批判的理性逻辑以推动知识的增长与进步。与亚里士多德追求至善从而克服政治学科面对的不确定性不同，波普尔认为理论社会科学旨在探索人类有目的活动之外的偶然性与不确定性。他还批评亚里士多德的本质主义、回归性以及对行为而非理论的关注，认为这些特质使亚里士多德的研究远离了科学。根据波普尔的大胆假设，以预测未来、总结规律、形成范式、论证现实、分析概念、归纳常识、诠释历史和演绎说明为要旨的知识与知识体系，都无法纳入具有自主性的实践的政治科学理论范畴。

  2025年03期 v.40;No.199 135-148+257页 [查看摘要][在线阅读][下载 2061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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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学研究

• 物候节律与中古感物经验——四时结构作为中国文学一个固有的特点

  闫月珍;陆弈思;

  在中国早期，四时是人们观天授时和建构世界图式的框架，季节轮转、物候迁嬗、人事更迭被统合于一个稳定的时空秩序中。继汉代天人感应论强化身体与四时的同构共感后，中古文学将四时情景全面展开，形成以春生、夏长、秋收、冬藏为主的抒情模式。无论作为自然时序还是人文时序，四时结构的内核都是生命的盛衰和循环，其暗示的生命周期与家国、社会、个人相对应，渗透至历史记事与文学书写。四时之文通过对物候经验的描述，显明时间结构，成为一个潜体系。从早期物候经验的总结，到统合自然秩序与社会节奏的宇宙图式，再到中古文学对四时情景的全面铺展，四时结构呈现出稳固性，且在后世具有生命力和延续性，成为中国文学一个固有的特点。在传统中国，春、夏、秋、冬四时更迭作为宇宙运行的基本节律，具有神圣性，成为天和人共同遵循的秩序。在这个意义上，四时生命节律负载的情感与文化记忆已深深沉淀在我们的民族基因之中。

  2025年03期 v.40;No.199 149-166+257-258页 [查看摘要][在线阅读][下载 2139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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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子》的话语书写

  裴登峰;

  一直以来，人们习惯将《老子》置于诸子散文的语境里，作为语录体来讨论。实际上，《老子》没有以“曰”、时间、背景、结果为构成要素的“语”体标识，而是形成了诗文兼具的“语”之别体，即“《老子》独白体”。第一人称代词“我”“吾”,亦“道”亦“人”,成为一个表达思想的符号与重要文体标识；多种独创性句式，突出《老子》身份；“正言若反”的逆向思维与正面推理并行，体现了独特的《老子》笔法。《老子》构建了关于道的世界、自然世界、现实世界、心灵世界“四位一体”的多维思想模型，并以“道”为“众妙之门”总喻，形成了独特的隐喻系统。

  2025年03期 v.40;No.199 167-176+258页 [查看摘要][在线阅读][下载 1973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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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肇振斯文”与宋初诗学观念的突围与建构——以《西昆酬唱集》为考察中心

  郭艳华;

  宋初“肇振斯文”的文化倡导对宋型文化品格的构建和唐宋文学的转型起到重要奠基作用，《西昆酬唱集》正是宋初“肇振斯文”观念下的文学产物，同时也是表征唐宋文学与文化转型的经典文本。以杨亿为代表的西昆诗人对宋初“肇振斯文”的文治理念有着超越一般文人的认同，并将颂美、风雅与气象贯通一体，彰显出与宋型文化相契合的精神气象，成为唐宋诗歌转型的重要启领。《西昆酬唱集》代表了宋初一个阶段的诗学观念，尽管后来成为文坛批评的标靶，声名被历史覆盖，但若缺失此一历史阶段，便无法勾连起由五代至北宋中期的诗学思想发展线索，因而其文本价值与意义需要做出新的解读与阐释。今以宋初“肇振斯文”的文化倡导为切入点，探讨《西昆酬唱集》的生成机制与文本形态，以期对宋初文学观念转型的复杂样态予以重新审视。

  2025年03期 v.40;No.199 177-190+258页 [查看摘要][在线阅读][下载 2031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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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走向第二个五四——余光中《逍遥游》的自我内化与生长

  彭依伊;

  散文集《逍遥游》在余光中的创作中意义特殊，上涉理论，下及创作，在根植于理论批评的基础上进行散文实践，赋予其具有对照阐释的内部机制，从而完成自我的印证、内化以及生长。两类文体相生相伴，为现代散文史的发展增添了别样的形式与审美内涵。余氏理论在历史语境中针砭时弊，大致分为关于现代文学发展的总体理论与现代散文理论，后者是对前者的分层叙述与精雕细刻。余氏认为中国现代文学的发展需要结合古今，借鉴与融合西方文化，进行技巧与思想的双重革新。《逍遥游》最本质的意义是对五四进行深彻反思，探索如何为五四补偏救弊，并呼吁开拓“第二个五四”,在文学史进程中具有独特理路。秉持这一立场，《逍遥游》以古今中外视野观照了散文变革的种种历史归因、外在引力与内在逻辑。在散文实践上，“古今”之面向呈现出注重文白调合、善用典故的手法；“西化”之面向表现为中西的场景、情感与精神得以合璧。四种元素糅合，互为体用，令余氏的散文实验与其理论得到充分的相容与互证，并生发出辨识度，为余氏设想中的“第二个五四”铺路。余氏理论体现了20世纪60年代中国台湾立足中华文化本位的发展诉求，促进了两岸文化的交融与共识。

  2025年03期 v.40;No.199 191-201+258-259页 [查看摘要][在线阅读][下载 2026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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哲学研究

• “道”“术”之裂：重识“问题与主义之争”

  张宝明;

  “问题与主义之争”是一场被迫中断的思想对话。在这场对话中，胡适、蓝公武、李大钊等人不仅在解决中国问题的方式、方法上存在着不同理解，并围绕各自的思想导向，为中国道路的选择提出了不同方案。在不同的选择背后，“道”与“术”的问题贯穿其中。胡适倾向于从“问题”着手，通过解决具体问题来完成“由技入道”的转化，蓝公武和李大钊虽然都倾向于“主义”的一方，但两者的认识又存在着不同。蓝公武希望通过“主义”来为社会进化提供持久的驱动力，在“道术”并用的基础上力求平衡。而李大钊试图以“主义”来谋求问题的“根本解决”,其所追求的乃是一种“人民”为鹄的，以实际行动“问道”乃至“殉道”的精神。这种道术之辨深化在“问题与主义”之语义诠释中，也随着语境的变化深嵌于转型时期的道路选择之中。

  2025年03期 v.40;No.199 202-219+259页 [查看摘要][在线阅读][下载 2098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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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中国禅的性质是什么?

  顾明栋;

  中国禅被公认为佛教的一个派别，但是，将禅宗置于一个包括中国传统主流思想和宗教的比较语境中来研究禅，可以对其性质提出一种不同于普遍接受的共识的新观点。通过比较研究，可以认为，就其本质而言，禅不是印度佛教或中国佛教的一个流派，而是儒、释、道以及中国文化诸多方面的融合创新的结晶，因此是在中国大地上兴起的一个新的宗教哲学流派，它以儒家思想为肌肤，佛家思想为骨骼，道家思想为心魂。归根结底，中国禅是一个以老庄之道为核心，辅之以中国传统文化中各种智力资源的思想和实践，最终依附于佛教机构的宗教与思想流派。

  2025年03期 v.40;No.199 220-230+259-260页 [查看摘要][在线阅读][下载 2010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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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济与社会

• 农村社会保障的再分配调节机制研究

  王亚柯;邵骄阳;

  完善收入分配机制、缩小收入差距对我国共同富裕目标的实现意义重大。基于中国家庭收入调查(China Household Income Project, CHIP)数据的分析显示，我国社会保障制度缩小了农村居民的收入差距，这一再分配效应在2013年—2018年间有所增大，这主要源于社会保障收入的规模更大、累进性增强。从单项社会保障制度看，生产生活补贴、城乡居民养老金、社会救济和补助等进一步增大规模，能在较大程度上缩小农村收入差距。同时，农村社会保障的再分配效率明显上升，其原因主要是社会保障收入的累进性更加趋于最优，精准性提高。但是，社会保障缴费扩大了农村收入差距、降低了再分配效率，其主要原因是社会保障缴费的累退性上升和规模增大。在政策方面，提高农村社会保障的待遇水平及精准性、增加农村低收入家庭的缴费补贴，有利于进一步加大社会保障的再分配力度。

  2025年03期 v.40;No.199 231-243+260页 [查看摘要][在线阅读][下载 2799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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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国家视角下的城乡居民基本医疗保险制度：演进逻辑与发展方向

  褚雷;邢占军;

  城乡居民基本医疗保险制度是我国基本医疗保障制度体系中的主体性制度安排，目前正处于加快成熟、定型发展的关键阶段，加深对制度演进背后国家动力的挖掘与理解，有助于更好地推进居民医疗保险高质量发展进程。居民基本医疗保险制度自建设以来，经历了嵌入总体性社会特征的初期制度建设阶段、适应个体化社会转型的试点治理改革阶段，随着复杂性社会的到来，正面临进一步的社会高度分工化、社会需求多元化和社会信息分散化等风险挑战。基于国家视角加快实现居民基本医疗保险制度的高质量发展，要从基于数实融合的高质量服务下沉、基于精准供需的包容性政策构建和基于风险共担的多层次体系完善的多方面路径优化政策方向，全面助力增进民生福祉，提高人民生活品质。

  2025年03期 v.40;No.199 244-252+260页 [查看摘要][在线阅读][下载 1946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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