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代济畔古戎国研究A Research on the Ancient Rong State of the Zhou Dynasty Next to Jishui
李世佳
摘要(Abstract)：
春秋早中期,在黄河下游山东西部、古济水之畔存在着一个古戎国。由于历史年代久远,相关史料记载简略,古戎国的历史渺茫难稽。通过对《春秋》《左传》等相关传世文献的细致考辨,并佐之以甲骨卜辞、青铜器铭文等出土材料,可以粗略勾勒此古戎国的一些历史基本信息:古戎国是活动于今山东省东明县及其附近区域的殷商后裔在周初所建子姓诸侯国。春秋早中期,与齐、晋、鲁、卫、曹诸国婚姻交流频繁,互有侵伐,影响不小;春秋后期,基于地理相近之形势,此古戎国盖为卫国所灭,遂湮没在历史长河中而鲜为人知,成为一个失传的古国。
关键词(KeyWords)： 古戎国;历史地望;族属族姓;婚姻交流
基金项目(Foundation):
作者(Author): 李世佳
DOI: 10.13613/j.cnki.qhdz.003613
参考文献(References)：
- (1)参见《春秋左传正义》卷二,阮元校刻:《十三经注疏》,北京:中华书局,1980年,第1718页;杨伯峻:《春秋左传注》(修订本),北京:中华书局,2009年,第20页;竹添光鸿:《左氏会笺》,成都:巴蜀书社,2008年,第38页;顾栋高辑,吴树平、李解民点校:《春秋大事表》卷五《春秋列国爵姓及存灭表》,北京:中华书局,1993年,第598页;陈槃:《春秋大事表列国爵姓及存灭表撰异》,上海:上海古籍出版社,2009年,第938—941页;舒大刚:《春秋少数民族分布研究》,台北:文津出版社,1994年,第89—93页;辛迪:《两周戎狄考》,博士学位论文,北京大学,2005年,第44—45页;逄振镐:《山东古国与姓氏》,济南:山东人民出版社,2006年,第315页;姚磊:《先秦戎族研究》,武汉:武汉大学出版社,2016年,第200—201页。
- (2)中国社会科学院考古研究所编:《殷周金文集成》(修订增补本),北京:中华书局,2007年,第2745页。文中简称为《集成》。
- (3)马承源主编:《商周青铜器铭文选》卷三,北京:文物出版社,1988年,第109页。
- (4)黎翔凤撰,梁运华整理:《管子校注》,北京:中华书局,2004年,第424页。
- (5)杨伯峻:《春秋左传注》(修订本),第20页。
- (6)《春秋左传正义》卷二,阮元校刻:《十三经注疏》,第1726页。
- (7)黄鸣:《春秋列国地理图志》,北京:文物出版社,2019年,第39页。
- (8)《春秋左传正义》卷三,阮元校刻:《十三经注疏》,第1726页。
- (9)郦道元著,陈桥驿校证:《水经注校证》卷七《济水》,北京:中华书局,2007年,第197页。
- (10)顾栋高辑,吴树平、李解民点校:《春秋大事表》卷三九《春秋四裔表》,第2163页。
- (11)谭其骧:《中国历史地图集》第1册,北京:中国地图出版社,1982年,第24—25页;黄鸣:《春秋列国地理图志》,第300页。
- (12)按,济水为古江、河、淮、济四渎之一,源出今河南省济源市王屋山。春秋时期济水下段自今河南省荥阳市北分出,东流夺旃然水,再经今河南省北部、山东省西南部,入钜野泽,转东北流经今山东省西北部入渤海,大体过古郑、曹、卫、齐、鲁诸国之界。
- (13)黄鸣:《春秋列国地理图志》,第36页。
- (14)《春秋左传正义》卷四,阮元校刻:《十三经注疏》,第1732页。
- (15)江永:《春秋地理考实》,阮元、王先谦编:《清经解清经解续编(附索引)》第2册,南京:凤凰出版社,2005年,第1945页。
- (16)黄鸣:《春秋列国地理图志》,第151页。
- (17)顾栋高辑,吴树平、李解民点校:《春秋大事表》卷三九《春秋四裔表》,第2165页。
- (18)杨伯峻:《春秋左传注》(修订本),第55页。
- (19)舒大刚:《春秋少数民族分布研究》,第93页。
- (20)逄振镐:《山东古国与姓氏》,第315页。
- (21)郭沫若主编,中国社会科学院历史研究所编:《甲骨文合集》全13册,北京:中华书局,1978—1982年。以下简称“《合》”。
- (22)本文甲骨组类划分参照黄天树:《殷墟王卜辞的分类与断代》,北京:科学出版社,2007年。
- (23)从裘锡圭释“视”,见裘锡圭:《甲骨文中的见与视》,《裘锡圭学术文集·甲骨文卷》,上海:复旦大学出版社,2012年,第444—448页。
- (24)徐中舒主编:《甲骨文字典》,成都:四川辞书出版社,1989年,第443页。
- (25)严志斌:《商代青铜器铭文研究》,上海:上海古籍出版社,2017年,第327—328页。
- (26)范毓周:《甲骨文“戎”字通释》,王宇信、宋镇豪主编:《纪念殷墟甲骨文发现一百周年国际学术研讨会论文集》,北京:社会科学文献出版社,2003年,第193页。
- (27)中国社会科学院考古研究所:《殷墟花园庄东地甲骨》第六分册,昆明:云南人民出版社,2003年,第1546页。张亚初:《古文字分类考释论稿》,中国古文字研究会、中华书局编辑部编:《古文字研究》第17辑,北京:中华书局,1989年,第234页。
- (28)姚萱:《殷墟花园庄东地甲骨卜辞的初步研究》,北京:线装书局,2006年,第222页。
- (29)临沂文物收集组:《山东苍山县出土青铜器》,《文物》1965年第7期;山东省博物馆编:《山东金文集成》,济南:齐鲁书社,2007年,第263页。
- (30)临沂文物收集组:《山东苍山县出土青铜器》。
- (31)中国社会科学院考古研究所安阳工作队:《1969—1977年殷墟西区墓葬发掘报告》,《考古学报》1979年第1期。
- (32)钟柏生、陈昭容、黄铭崇、袁国华:《新收殷周青铜器铭文暨器影汇编》,台北:艺文印书馆,2006年,第89页。文中简称为《新收》。
- (33)吴镇烽编著:《商周青铜器铭文暨图像集成》卷二九,上海:上海古籍出版社,2012年,第431页。文中简称为《铭图》。
- (34)山东惠民县文化馆:《山东惠民县发现商代青铜器》,《考古》1974年第3期;山东省博物馆编:《山东金文集成》,第109页。
- (35)严志斌:《商代青铜器铭文研究》,第328页。
- (36)《史记》卷四《周本纪》,北京:中华书局,1959年,第127页。
- (37)《史记》卷四《周本纪》,第127页。
- (38)《史记》卷四〇《楚世家》,第1691—1692页。
- (39)王光镐:《楚文化源流新证》,武汉:武汉大学出版社,1988年,第93—94页。
- (40)按,《左传》鲁隐公十一年(前712年)载:“寡人(鲁隐公)若朝于薛,不敢与诸任齿。”杜预注:“薛,任姓;齿,列也。”薛国既在“诸任”之列,无疑乃任姓国。参见《春秋左传正义》卷四,隐公十一年,阮元校刻:《十三经注疏》,第1736页。
- (41)杨伯峻:《春秋左传注》(修订本),第1524页。
- (42)《春秋左传正义》卷四,隐公二年,阮元校刻:《十三经注疏》,第1718页。
- (43)中国国家博物馆田野考古研究中心、山东大学考古系:《山东薛河流域系统考古调查报告》,北京:科学出版社,2016年,第250页。
- (44)方辉:《滕州前掌大墓地的国族问题》,《东方考古》第13集,北京:科学出版社,2016年,第33—38页。
- (45)王恩田:《商周铜器与金文辑考》,北京:文物出版社,2017年,第144页。
- (46)《春秋左传正义》卷二,隐公二年,阮元校刻:《十三经注疏》,第1718页。
- (47)郑樵撰,王树民点校:《通志二十略》,北京:中华书局,1995年,第74页。
- (48)竹添光鸿:《左氏会笺》,成都:巴蜀书社,2008年,第38页。
- (49)顾栋高辑,吴树平、李解民点校:《春秋大事表》卷五《春秋列国爵姓及存灭表》,第598页。
- (50)按,庄二十八年《传》“骊戎男女以骊姬”条下,杜预注:“骊戎,在京兆新丰县。其君,姬姓;其爵,男也。”《国语·晋语一》“献公卜伐骊戎”条下,韦昭注;“骊戎,西戎之别在骊山者。其君男爵,姬姓。”参见《春秋左传正义》卷一〇,阮元校刻:《十三经注疏》,第1781页;徐元诰撰,王树民、沈长云点校:《国语集解》,北京:中华书局,2002年,第249页。
- (51)顾颉刚:《骊戎不在骊山》,《顾颉刚全集·顾颉刚读书笔记》卷一六《史林杂识初编》,北京:中华书局,2011年,第308—310页。按,王玉哲、史念海、沈长云、晁福林等观点同,认为骊戎在晋南。沈长云提出不同见解:“骊戎是西周春秋时期居住在今陕西骊山下的一支戎狄族,近世学者将它混同于晋东南的‘丽土之狄’是错误的。这种说法是建立在后世领土国家观念基础之上的,且未明了骊戎之‘骊’作为族名 (或地名)与丽土之‘丽’作为动词使用是根本不能混为一谈的。参见王玉哲:《中华民族早期源流》,天津:天津古籍出版社,2010年,第50页;史念海:《西周与春秋时期华族与非华族的杂居及其地理分布(上篇)》,《中国历史地理论丛》1990年第1期;沈长云:《骊戎考》,《中国史研究》2000年第3期;晁福林:《春秋战国的社会变迁》,北京:商务印书馆,2011年,第335页。
- (52)王国维:《观堂集林(附别集)》,北京:中华书局,1959年,第583页。
- (53)《礼记正义》卷一一《王制》,阮元校刻:《十三经注疏》,第1327页。
- (54)《周礼注疏》卷一八《大宗伯》,阮元校刻:《十三经注疏》,第759页。
- (55)顾栋高辑,吴树平、李解民点校:《春秋大事表》卷一七《春秋宾礼表》,第1582页。
- (56)杨伯峻:《春秋左传注》(修订本),第54页。
- (57)《礼记正义》卷二《曲礼上》,阮元校刻:《十三经注疏》,第1241页。
- (58)青铜器铭文中女子的称谓方式,与《传》文所见略有差异,参见吴镇烽:《试论周代女性称名方式》,北京大学出土文献研究所编:《青铜器与金文》第6辑,上海:上海古籍出版社,2021年,第30—48页。
- (59)《春秋左传正义》卷三四,阮元校刻:《十三经注疏》,第1968页。
- (60)杨伯峻:《春秋左传注》(修订本),第1048页。
- (61)《春秋左传正义》卷三四,阮元校刻:《十三经注疏》,第1968页。
- (62)谥法始于何时,学界观点不一,计有以下四说:吴静渊“原始社会说”;黄奇逸、彭裕商“殷商时期说”;薛金玲“西周初期说”;王国维、杨伯峻“西周中期说”。参见吴静渊:《谥法探源》,《中华文史论丛》1979年第3辑;黄奇逸:《甲金文中王号生称与谥法问题的研究》,《中华文史论丛》1983年第1辑;彭裕商:《谥法探源》,《中国史研究》1999年第1期;薛金玲:《谥法起源浅析》,《西北大学学报》2000年第1期;王国维:《观堂集林(附别集)》,第895—896页;杨伯峻:《春秋左传注》(修订本),第1001页。
- (63)《春秋左传正义》卷二,阮元校刻:《十三经注疏》,第1712页;宋衷注,秦嘉谟等辑:《世本八种·秦嘉谟辑补本》,北京:中华书局,2008年,第264页。按,《世本八种·秦嘉谟辑补本》“比”作“北”。
- (64)汪继培笺云:“《史记·殷本纪》论云:‘契为子姓,其后分封,以国为氏,有殷氏、来氏、宋氏、空桐氏、稚氏、北殷氏、目夷氏。’《索隐》云:‘按《世本》子姓无稚氏,北殷氏作髦氏,又有时氏、萧氏、黎氏。’按稚氏即黎氏之误,此文又误‘黎’为‘扐’,误‘殷’为‘段’。同、桐古字通。髦氏,隐元年《左传》疏引《世本》作比髦。”参见王符著,汪继培笺,彭铎校正:《潜夫论笺校正》,北京:中华书局,2014年,第522—523页。
- (65)《史记》卷三《殷本纪》,第109页。
- (66)王符著,汪继培笺,彭铎校正:《潜夫论笺校正》,第522页。
- (67)黄鸣:《春秋列国地理图志》,第134页。
- (68)逄振镐:《山东古国与姓氏》,第158页。
- (69)宋衷注,秦嘉谟等辑:《世本八种·秦嘉谟辑补本》,第349页。
- (70)《春秋左传正义》卷六〇,阮元校刻:《十三经注疏》,第2182页。
- (71)郭冬冬:《〈世本·氏姓篇〉研究》,硕士学位论文,河北师范大学,2012年,第40页。
- (72)郭冬冬:《〈世本·氏姓篇〉研究》,第40页。
- (73)逄振镐:《山东古国与姓氏》,第154页。
- (74)《史记》卷三九《晋世家》,第1635页。
- (75)《新唐书》卷七五下《宰相世系表五下》,北京:中华书局,1975年,第3387页。
- (76)杨伯峻:《春秋左传注》(修订本),第126页。
- (77)《史记》卷三九《晋世家》,第1641页。按,齐姜乃齐国之宗室女,学界无疑义,然齐姜嫁至晋国后在晋国的身份,学界颇有争议。《传》云“烝”,上淫曰烝,概本于此,杜预注:“齐姜,武公妾。”晋武公,晋献公之父。顾栋高疑之,谓齐姜乃晋献公未即位时所娶之嫡夫人。章炳麟又谓齐姜非晋哀侯之妾,则晋小子侯之妾。参见《春秋左传正义》卷一〇,阮元校刻:《十三经注疏》,第1781页;顾栋高辑,吴树平、李解民点校:《春秋大事表》卷五〇《春秋列女表》,第2631页;章太炎著,姜义华点校:《章太炎全集·春秋左传读春秋左传读叙录驳箴膏肓评》,上海:上海人民出版社,2014年,第194页。
- (78)伯行即狐突。晋国狐氏,《国语·晋语四》载:“狐氏出自唐叔。”韦昭注:“狐氏,重耳外家也,出自唐叔,与晋同祖。”则狐氏属晋公族,乃晋始封之君唐叔虞之后,学者多从。参见徐元诰撰,王树民、沈长云点校:《国语集解》,第330页;程公说:《春秋分记》,《四库全书珍本初集》经部第20集,沈阳:沈阳出版社,1998年,第10403页;陈厚耀:《春秋世族谱》,《景印文渊阁四库全书》第178册,台北:台湾商务印书馆,1986年,第361页。
- (79)《史记》卷三九《晋世家》,第1641页。
- (80)杨伯峻:《春秋左传注》(修订本),第239页;竹添光鸿:《左氏会笺》,第325页;李琦:《晋国婚姻婚俗研究》,硕士学位论文,山西师范大学,2020年,第49页;李浠语:《春秋时期狐氏研究》,硕士学位论文,东北师范大学,2021年,第19页。
- (81)《春秋左传正义》卷一〇,阮元校刻:《十三经注疏》,第1781页。
- (82)《春秋左传正义》卷一〇,阮元校刻:《十三经注疏》,第1781页。
- (83)顾栋高辑,吴树平、李解民点校:《春秋大事表》卷五《春秋列国爵姓及存灭表》,第598页。
- (84)童书业:《春秋史》,北京:中华书局,2006年,第124页。
- (85)陈槃:《春秋大事表列国爵姓及存灭表撰异》,第959页。
- (86)按,《左传》鲁襄公十四年、鲁昭公九年所见“瓜州”地望所在,学界颇有争议,有以下数说:1.敦煌说。杜预:“瓜州,地在今敦煌。”即竹添光鸿所言“肃州西五百余里”。2.秦岭说。顾颉刚据“山北为阴”及瓜州与九州在音韵学上的关联,指出瓜州位于关中秦岭一带。3.河华地区说。王雷生认为“瓜”与“狐”字关联,亦可见于河内令狐一地,瓜州在河华地区,即华山以北、南流黄河以西一带。4.山西汾阳、离石、交城一带说。涂白奎据金文中“狐夷”一名,认为春秋时瓜州为狐氏大戎之地,即今山西省吕梁市。5.泾水上游说。余太行主此说。又王占奎认为瓜州在长武—铜川一线之北,范围亦属泾水上游。6.西安神禾原说。常征考证瓜州宜在秦晋交争地带,可具体到西安市正南的神禾原。参见《春秋左传正义》卷三二,阮元校刻:《十三经注疏》,第1955页;竹添光鸿:《左氏会笺》,第325页;顾颉刚:《瓜州》,《顾颉刚全集·顾颉刚读书笔记》卷一六《史林杂识初编》,第302—308页;王雷生:《瓜州新考》,《敦煌学辑刊》1993年第2期;涂白奎:《也说“瓜州”》,《史学月刊》2006年第10期;余太山:《古族新考》,北京:商务印书馆,2012年,第128—131页;王占奎:《晋地“姜戎氏”文化的线索》,王光镐主编:《文物考古文集》,武汉:武汉大学出版社,1997年,第201—206页;常征:《说长安瓜州及姜戎、陆浑》,曹子西主编:《纪念北京市社会科学院建立十周年历史研究所研究成果论文集》,北京:北京燕山出版社,1988年,第293—310页。
- (87)竹添光鸿:《左氏会笺》,第325页。
- (88)竹添光鸿:《左氏会笺》,第325页。
- (89)钱大昕撰,吕友仁校点:《潜研堂集》,上海:上海古籍出版社,1989年,第94页。
- (90)雷学淇:《介庵经说附补》,王云五主编:《丛书集成初编》,上海:商务印书馆,1936年,第222页。
- (91)章炳麟著,徐复注:《訄书详注》,上海:上海古籍出版社,2000年,第269页。
- (92)晋武公灭翼之次年(前677)去世,子晋献公继立。献公伐骊戎,得骊姬。骊姬生奚齐,其娣生卓子。献公幸骊姬,骊姬欲立其子奚齐为太子,于是构陷太子申生,申生自缢身亡,其弟公子重耳、公子夷吾出奔。晋献公、骊姬随在晋国内“诅无畜群公子”,结果晋无公族矣,史称“骊姬之乱”。
- (93)《史记》卷三九《晋世家》,第1656—1657页。
- (94)阎若璩:《四书释地》,阮元、王先谦编:《清经解清经解续编(附索引)》第1册,南京:凤凰出版社,2005年,第189页。
- (95)杨伯峻:《春秋左传注》(修订本),第44页。
- (96)《春秋左传正义》卷六〇,阮元校刻:《十三经注疏》,第2179页。
- (97)顾祖禹撰,贺次君、施和金点校:《读史方舆纪要》卷三三《山东四》,北京:中华书局,2005年,第1575页。
- (98)穆彰阿、潘锡恩等纂修:《大清一统志(四)》卷一八一《曹州府一》,上海:上海古籍出版社,2008年,第624页。
- (99)王掞、张廷玉等:《钦定春秋传说汇纂》,《景印文渊阁四库全书》第173册,台北:台湾商务印书馆,1986年,第1009页。
- (100)《春秋左传正义》卷六〇,阮元校刻:《十三经注疏》,第2179页;舒大刚:《春秋少数民族分布研究》,第89—93页;辛迪:《两周戎狄考》,第56—57页。
- (101)清华大学出土文献研究与保护中心编,李学勤主编:《清华大学藏战国竹简(贰)》,上海:中西书局,2011 年,第144页。
- (102)清华大学出土文献研究与保护中心编,李学勤主编:《清华大学藏战国竹简(贰)》,第145页。
- (103)按,康丘地望,学界莫衷一是,或以为在今河南禹州与汝州之间、颍水之北;或以为在原殷商王畿之内,具体地点又不同。淇卫,学者多认为即朝歌,然亦有质疑者。本文采用刘光胜观点:康丘及淇卫相近,皆在淇水附近,见刘光胜:《“康丘之封”与西周封建方式的转进——以清华简〈系年〉为中心的考察》,《史学月刊》2019 年第2期。
- (104)清华大学出土文献研究与保护中心编,李学勤主编:《清华大学藏战国竹简(贰)》,第144页。
- (105)清华大学出土文献研究与保护中心编,李学勤主编:《清华大学藏战国竹简(贰)》,第144页。
- (106)《春秋左传正义》卷一七,阮元校刻:《十三经注疏》,第1831页。
- (107)按,近年考古发掘的河南濮阳高城遗址,被认为就是卫都帝丘所在,在今河南省濮阳县五星乡高城村南。城址平面呈长方形,外有一周护城壕,四面城墙长度分别为东3 790米、西3 986米、南2 361米、北2 420米,总面积约9.16平方公里。参见河南省文物考古研究所、首都师范大学历史学院、濮阳市文物保护管理所:《河南濮阳县高城遗址发掘简报》,《考古》2008年第3期。
- (108)吕不韦著,陈奇猷校释:《吕氏春秋新校释》,上海:上海古籍出版社,2002年,第1694页。
- (109)江永:《春秋地理考实》,阮元、王先谦编:《清经解清经解续编(附索引)》第2册,第1974页。
- (110)沈钦韩:《春秋左氏传地名补注》,《清经解清经解续编(附索引)》第11册,南京:凤凰出版社,2005年,第3023页。
- (111)顾栋高辑,吴树平、李解民点校:《春秋大事表》卷五《春秋列国爵姓及存灭表》,第598页。
- (112)黄鸣:《春秋列国地理图志》,第165页。
- (113)按,楚皇城遗址在今湖北宜城东关东南约7.5公里处,东去汉水6公里,北溯襄阳,南望荆州。整个遗址略呈长方形,城垣东、西、南、北长度分别为2 000米、1 500米、1 840米、1 080米,城墙残高2米—4米不等,有8个城门,面积约2.5平方公里。
- (114)石泉:《湖北宜城楚皇城遗址初考》,《江汉论坛》1963年第2期;张正明:《楚都辨》,《江汉论坛》1982年第4期;尹弘兵:《楚国都城与核心区探索》,武汉:湖北人民出版社,2009年,第247页;吴良宝:《战国楚简地名辑证》,武汉:武汉大学出版社,2010年,第37—48页。
- (115)《春秋左传正义》卷六〇,哀公十七年,阮元校刻:《十三经注疏》,第2179页。
- (116)舒大刚:《春秋少数民族分布研究》,第89—93页;辛迪:《两周戎狄考》,第56—57页。
- (117)陈槃:《春秋大事表列国爵姓及存灭表撰异》,第941页。
- (118)《春秋左传正义》卷一〇,庄公三十二年,阮元校刻:《十三经注疏》,第1783页。
- (119)《春秋左传正义》卷五五,定公七年,阮元校刻:《十三经注疏》,第2141页。
- (120)杨伯峻:《春秋左传注》(修订本),第420页。
- (121)吕不韦著,陈奇猷校释:《吕氏春秋新校释》,上海:上海古籍出版社,2002年,第967页。
- (122)王先谦撰,沈啸寰、王星贤点校:《荀子集解》,第114页。
- (123)罗泌:《路史》卷二八《国名纪五》,《文渊阁四库全书》第383册,台北:台湾商务印书馆,1986年,第330—356页。
- (124)邹芙都、马超:《西周金文所见佚记古国及相关问题讨论》,《历史研究》2019年第5期。
- (125)邹芙都、马超:《西周金文所见佚记古国及相关问题讨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