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洛通汴与北宋中后期之国运The Daoluo Tongbian and the National Fortunes of the Middle and Late Northern Song Dynasty
王战扬
摘要(Abstract)：
北宋建都汴京,无山川之险,只能依兵立国,故依赖汴河漕运供给军粮,对内拱卫京师,对外威慑夷狄。随着漕运的兴盛,汴河淤塞问题自真、仁之际已有显现,至神宗熙宁年间构成危机,威胁立国之根本。神宗致力于解决日益严峻的漕运危机,一是为维稳京师,二是欲在西北重振武功,于是开通导洛通汴工程,闭断黄河浊流,利用洛水进行通漕。终元丰之世,导洛通汴工程的运行,暂时缓解了漕运危机。但是由于其后元祐党人的毁弃,及重启黄河水源,导洛通汴工程遭到废坏,黄河广武埽也屡屡危急,加深下灌京师之风险。绍述时期,虽恢复导洛,但是效果却已不尽如人意。徽钦时期,遵元丰旧制,导洛虽然得到维护,但是并无大改进,其先天不足等诸多缺陷,及内忧外患之困境,导致导洛通汴工程遭到破坏,难以运行,漕运受阻,最终使其军粮供给中断。北宋导洛通汴本为解决危机而生,但是又不可避免地使其国运陷入危机之中。导洛通汴之多舛命运,使得北宋王朝面临外敌时不堪一击,难以与南宋王朝之顽强相提并论。故北宋中后期由于汴河的日益淤塞,导洛的先天不足,党争之激烈等诸多因素的交织,使自神宗朝开启的以导洛通汴为代表的挽救国运之努力付诸东流。
关键词(KeyWords)： 北宋;导洛通汴;漕运危机;军粮供给;靖康之难
基金项目(Foundation): 国家社会科学基金一般项目“宋代河政与地方社会治理研究”（20CZS027）
作者(Author): 王战扬
DOI: 10.13613/j.cnki.qhdz.003617
参考文献(Reference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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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李焘:《续资治通鉴长编》卷二四八,熙宁六年十一月壬寅,第6040页。
- (21)相关研究成果主要有:邹逸麟:《唐宋汴河淤塞的原因及其过程》,《复旦大学学报(社科版)》1962年第1期;史念海:《中国的运河》,西安:陕西人民出版社,1988年;程民生:《北宋汴河漕运新探》,《晋阳学刊》1988年第5期;全汉昇:《唐宋帝国与运河》,台北:中研院历史语言研究所,1995年;陈峰:《试论唐宋时期漕运的沿革与变迁》,《中国经济史研究》1999年第3期;曹家齐:《运河与两宋国计论略》,《徐州师范大学学报》2001年第2期;王红、周志贞:《北宋“导洛通汴”考略》,《河南教育学院学报》2004年第3期;陈万卿:《北宋导洛入汴工程考》,《历史文献研究(第28辑)》,上海:华东师范大学出版社,2009年;粘振和:《北宋汴河的利用与管理》,台北:花木兰文化出版社,2009年;邹逸麟:《试论我国历史上运河的水源问题》,《历史地理研究(第3辑)》,上海:复旦大学出版社,2010年;王淳航:《太祖训齐诸军:宋初开封禁军粮食供应与漕运》,《中国农史》2012年第1期;黄纯艳:《宋代运河的水情与航行》,《史学月刊》2016年第6期;刘春迎:《试论汴河对古代开封城方向的影响》,《考古》2017年第12期;李泉:《汴河及其在中国运河开发史上的地位》,《运河学研究(第5辑)》,北京:社会科学文献出版社,2020年;燕永成:《北宋熙丰变法时期实用革新技术的运用及其成因》,《社会科学战线》2021年第8期;杨一泓:《北宋运河时代语境下汴水的新书写》,《社会科学战线》2022年第2期;曹家齐:《宋代的交通形势与制度》,《中国社会科学》2022年第7期;并参见王战扬:《20世纪以来宋代水利史研究述评》,《云南社会科学》2017年第4期。以上成果或侧重于导洛通汴工程的考述,或在论述其他问题时对本文的研究主题有所涉及,但尚未有从导洛通汴的视角观察其对北宋中后期国运影响的专论。
- (22)参见张晓东:《周世宗的统一活动与漕运政策》,《历史教学问题》2007年第2期,第44—46页。
- (23)李焘:《续资治通鉴长编》卷一,建隆元年正月乙巳,第6页。
- (24)李焘:《续资治通鉴长编》卷六一,景德二年十一月乙丑,第1374页。
- (25)李焘:《续资治通鉴长编》卷三二,淳化二年六月乙酉,第716页。
- (26)李焘:《续资治通鉴长编》卷七六,大中祥符四年十月丁卯,第1738页。
- (27)参见谭其骧:《何以黄河在东汉以后会出现一个长期安流的局面——从历史上论证黄河中游的土地合理利用是消弭下游水害的决定性因素》,《学术月刊》1962年第2期,第23—35页。
- (28)王战扬:《宋代中央水政机构及其权力演变研究》,《中国史研究》2023年第1期,第129页。
- (29)《宋史》卷九一《河渠志一》,第2267页。
- (30)马端临:《文献通考》卷二九七《物异考三》,第8091页。
- (31)杜大珪编,顾宏义、苏贤校证:《名臣碑传琬琰集校证》中卷二二《张文定公方平墓志铭》,上海:上海古籍出版社,2021年,第918页。
- (32)《宋史》卷三二六《郭谘传》,第10530、10532页。
- (33)徐松辑,刘琳等校点:《宋会要辑稿》方域一六之六,第 9590页。
- (34)李焘:《续资治通鉴长编》卷二四五,熙宁六年六月甲申,第5967—5968页。
- (35)李焘:《续资治通鉴长编》卷二四八,熙宁六年十一月壬寅,第6040页。
- (36)沈括著,诸雨辰译注:《梦溪笔谈》卷二五,北京:中华书局,2016年,第558页。
- (37)李焘:《续资治通鉴长编》卷二四八、二七九、二六三,熙宁六年十一月丁未、九年十二月癸未、八年闰四月甲午,第6042、6043、6828、6420页。
- (38)邵伯温撰,李剑雄、刘德权点校:《邵氏闻见录》卷三,北京:中华书局,1997年,第25页。
- (39)张方平撰,郑涵点校:《张方平集》卷二七《论汴河利害事》,郑州:中州古籍出版社,2000年,第419—420页。
- (40)马端临:《文献通考》卷二五《国用考三》,第746页。
- (41)文彦博著,申利校注:《文彦博集校注》卷二三《言运河一》,北京:中华书局,2016年,第707页。
- (42)李焘:《续资治通鉴长编》卷二七八,熙宁九年十月壬辰、十月丙午,第6798、6803页。
- (43)李焘:《续资治通鉴长编》卷二八三,熙宁十年七月乙丑,第6937页。
- (44)徐松辑,刘琳等校点:《宋会要辑稿》方域一六之一一,第9593页。
- (45)参见王红、周志贞:《北宋“导洛通汴”考略》,《河南教育学院学报》2004年第3期,第48页。
- (46)徐松辑,刘琳等校点:《宋会要辑稿》方域一六之一一,第9593页。
- (47)李焘:《续资治通鉴长编》卷二九七,元丰二年三月庚寅,第7224页。
- (48)徐松辑,刘琳等校点:《宋会要辑稿》方域一六之一〇,第9592—9593页。
- (49)李焘:《续资治通鉴长编》卷二九五,元丰元年十二月丙午,第7182页。
- (50)《宋史》卷三二八《安焘传》,第10565页。
- (51)《宋史》卷四六七《张茂则传》,第13641页。
- (52)李焘:《续资治通鉴长编》卷二九五,元丰元年十二月丙午,第7182页。
- (53)《宋史》卷九四《河渠志四》,第2328页。
- (54)徐松辑,刘琳等校点:《宋会要辑稿》方域一六之一二、一六之一一,第9594、9593页。
- (55)脱脱等:《宋史》卷四六七《宋用臣传》,第13641、13642页。
- (56)李焘:《续资治通鉴长编》卷二九六,元丰二年二月庚申,第7213页。
- (57)徐松辑,刘琳等校点:《宋会要辑稿》方域十六之十二,第9594页。
- (58)李焘:《续资治通鉴长编》卷二九七、二九八、二九九、三〇〇、三〇一,元丰二年三月庚寅、六月甲寅、八月戊申、九月丁卯、五年十二月戊申,第7225、7257、7282、7297、7981页。
- (59)徐松辑,刘琳等校点:《宋会要辑稿》方域一六之一六,第9596页。
- (60)李焘:《续资治通鉴长编》卷二九九,元丰二年八月戊申,第7283页。
- (61)李焘:《续资治通鉴长编》卷三五三,第8456页。
- (62)王称撰,孙言诚、崔国光点校:《东都事略》卷八七《司马光传》,第738页。
- (63)徐自明撰,王瑞来校补:《宋宰辅编年录》卷九《哲宗皇帝上》,北京:中华书局,1986年,第526页。
- (64)李焘:《续资治通鉴长编》卷三五七,元丰八年六月戊子,第8550页。
- (65)苏辙著,曾枣庄、马德富校点:《栾城集》卷三六《论罢免役钱行差役法状》,上海:上海古籍出版社,2009年,第783页。
- (66)杜大珪编,顾宏义、苏贤校证:《名臣碑传琬琰集校证》下卷一一《颍滨遗老传上》,第1949页。
- (67)李焘:《续资治通鉴长编》卷三六四、三七九,元祐元年正月癸卯、六月戊戌,第8710、9212页。
- (68)《宋史》卷九四《河渠志四》,第2332页。
- (69)《宋史》卷九四《河渠志四》,第2332—2333页。
- (70)李焘:《续资治通鉴长编》卷五〇六,元符二年二月丁酉,第12067页。
- (71)王称撰,孙言诚、崔国光点校:《东都事略》卷一二〇《朱用臣传》,第1049页。
- (72)李焘:《续资治通鉴长编》卷五〇六,元符二年二月乙未,第12063页。
- (73)《宋史》卷九四《河渠志四》,第2334页。
- (74)李焘:《续资治通鉴长编》卷四八八,绍圣四年五月乙亥,第11589、11588页。
- (75)《宋史》卷九四《河渠志四》,第2335、2334页。
- (76)李焘:《续资治通鉴长编》卷二九八,元丰二年六月甲寅、己未甲寅,第7257、7259页。
- (77)徐松辑,刘琳等校点:《宋会要辑稿》方域一六之一三,第9595、9594页。
- (78)李焘:《续资治通鉴长编》卷二九九、三〇〇,元丰二年七月辛未、戊辰、十月己亥,第7267、72647307页。
- (79)徐松辑,刘琳等校点:《宋会要辑稿》方域一六之一六,第9596页。
- (80)李焘:《续资治通鉴长编》卷三〇〇、三一〇、二九七,元丰二年十月己亥、十二月甲戌、三月庚寅,第7307、7526、7226页。
- (81)晁补之:《济北晁先生鸡肋集》卷二六《河议》,上海:商务印书馆,1936年,四部丛刊初编,第161页。
- (82)范祖禹:《上哲宗论回河》,见赵汝愚编,北京大学中国中古史研究中心校点整理:《宋朝诸臣奏议》卷一二七,上海:上海古籍出版社,1999年,第1402页。
- (83)《宋史》卷九四《河渠志四》,第2329页。
- (84)徐松辑,刘琳等校点:《宋会要辑稿》方域一六之一四,第9595页。
- (85)李焘:《续资治通鉴长编》卷二九七,元丰二年三月庚寅,第7225页。
- (86)《宋史》卷九四《河渠志四》,第2328页。
- (87)李焘:《续资治通鉴长编》卷四三六、四八八,元祐四年十二月甲子、绍圣四年五月乙亥,第10523、11588页。
- (88)徐松辑,刘琳等校点:《宋会要辑稿》方域一六之一四,第9595页。
- (89)参见黄纯艳:《宋代运河的水情与航行》,《史学月刊》2016年第6期,第107页。
- (90)李焘:《续资治通鉴长编》卷二九七,元丰二年三月庚寅,第7225—7226页。
- (91)梁焘:《上哲宗乞开旧日汴口》,见赵汝愚编,北京大学中国中古史研究中心校点整理:《宋朝诸臣奏议》卷一二七,第1404页。
- (92)李焘:《续资治通鉴长编》卷四三六,元祐四年十二月甲子,第10522页。
- (93)《宋史》卷九四《河渠志四》,第2329—2330页。
- (94)梁焘:《上哲宗乞开旧日汴口》,见赵汝愚编,北京大学中国中古史研究中心校点整理:《宋朝诸臣奏议》卷一二七,第1404页。
- (95)李焘:《续资治通鉴长编》卷四三六,元祐四年十二月甲子,第10522页。
- (96)梁焘:《上哲宗乞开旧日汴口》,见赵汝愚编,北京大学中国中古史研究中心校点整理:《宋朝诸臣奏议》卷一二七,第1405页。
- (97)苏辙著,曾枣庄、马德富校点:《栾城集》卷三八《乞给还京西水柜所占民田状》,第829页。史料中“清汴”与浊汴相对应,指以洛水之清水为水源来通漕,而不是指两条河流,故点校本有误,今改之。
- (98)《宋史》卷三一三《文彦博传》,第10264页。
- (99)邵伯温撰,李剑雄、刘德权点校:《邵氏闻见录》卷一〇,第104页。
- (100)徐松辑,刘琳等校点:《宋会要辑稿》方域一六之一一、一六之一二,第9593、9594页。
- (101)李焘:《续资治通鉴长编》卷四三六,元祐四年十二月甲子,第10522页。
- (102)《宋史》卷九四《河渠志四》,第2332—2334页。
- (103)陈次升撰:《谠论集》卷四《奏谈贾种民》、卷五《待制陈公行实》,《景印文渊阁四库全书》第427册,台北:台湾商务印书馆,1986年,第366、385页。
- (104)李焘:《续资治通鉴长编》卷四九九,元符元年六月壬寅,第11888页。
- (105)《宋史》卷九四《河渠志四》,第2334—2335页。
- (106)陈东撰:《少阳集》卷一《登闻检院上钦宗皇帝书》,《景印文渊阁四库全书》第1136册,第288页。
- (107)《宋史》卷九四《河渠志四》,第2335页。
- (108)粘振和对导洛的运行成效持肯定态度,认为其竣工后水流安缓、顺畅,该工程“可谓划时代创举”,又论述了哲宗朝导洛工程的反复,但仍对其给与了肯定,指出哲宗朝实现了导洛宗旨,改善了漕运成本结构,理想得以达成。参见粘振和:《北宋汴河的利用与管理》,台北:花木兰文化出版社,2009年,第127—156页。本文观点与之相异。
- (109)范祖禹:《上哲宗封还臣僚论浙西赈济事》,见赵汝愚编,北京大学中国中古史研究中心校点整理:《宋朝诸臣奏议》卷一〇六,第1144页。
- (110)张方平:《上神宗论并废汴河》,见赵汝愚编,北京大学中国中古史研究中心校点整理:《宋朝诸臣奏议》卷一二七,第1397页。
- (111)苏辙著,曾枣庄、马德富校点:《栾城集》卷三八《乞借常平钱置上供及诸州军粮状》,第840页。点校本题名中“买”应为“置”,今改之。
- (112)苏轼撰,孔凡礼点校:《苏轼文集》卷三四《论纲稍欠折利害状》,北京:中华书局,1986年,第975页。
- (113)李焘:《续资治通鉴长编》卷四八八、四九〇、四五,绍圣四年五月乙亥、八月庚子、咸平二年十月辛未,第11589、11639、966页。
- (114)《宋史》卷一六五《太府寺》,第3908页。
- (115)参见黄纯艳:《“汉唐旧疆”话语下的宋神宗开边》,《历史研究》2016年第1期,第24—39页。
- (116)黄庭坚撰,任渊注:《山谷内集诗注》卷二《神宗皇帝挽词三首·注文》,《景印文渊阁四库全书》第1114册,第43页。
- (117)苏辙著,曾枣庄、马德富校点:《栾城集》卷三五《制置三司条例司论事状》,第763页。
- (118)苏辙撰,俞宗宪点校:《龙川略志》卷五《言水陆运米难易》,北京:中华书局,1982年,第29页。
- (119)李焘:《续资治通鉴长编》卷四九九,元符元年六月壬寅,第11888页。
- (120)汪应辰撰:《文定集》卷二一《徽猷阁直学右大中大夫向公墓志铭》,《景印文渊阁四库全书》第1138册,第791页。
- (121)王辟之撰,吕友仁点校:《渑水燕谈录》卷五《官制》,第60页。
- (122)参见吴同:《北宋汴河、淮南运河的通航能力与漕粮定额》,《中国经济史研究》2020年第5期,第23页。
- (123)汪应辰撰:《文定集》卷二一《徽猷阁直学右大中大夫向公墓志铭》,《景印文渊阁四库全书》第1138册,第791页。
- (124)马端临:《文献通考》卷二五《国用考》,第749页。
- (125)汪应辰撰:《文定集》卷二一《徽猷阁直学右大中大夫向公墓志铭》,《景印文渊阁四库全书》第1138册,第791页。
- (126)胡宏撰:《五峰集》卷一《向侍郎行狀》,《景印文渊阁四库全书》第1137册,第160页。
- (127)陈东撰:《少阳集》卷一《登闻检院上钦宗皇帝书》,《景印文渊阁四库全书》第1136册,第288页。
- (128)《宋史》卷九四《河渠志四》,第2335页。
- (129)陈东撰:《少阳集》卷一《登闻检院上钦宗皇帝书》,《景印文渊阁四库全书》第1136册,第288页。
- (130)李纲著,王瑞明点校:《李纲全集》卷一一七《与秦相公第四书别幅》,长沙:岳麓书社,2004年,第1118页。
- (131)陈东撰:《少阳集》卷一《登闻检院上钦宗皇帝书》,《景印文渊阁四库全书》第1136册,第289页。
- (132)张方平撰,郑涵点校:《张方平集》卷二七《论汴河利害事》,第420页。
- (133)全汉昇认为汴河对北宋国运产生重要影响,如纲运法、花石纲、汴河溃决等问题,导致运河功能大变,削弱了抵抗金兵的实力;粘振和则认为北宋末年汴河通行无大碍,水流仍顺畅,辩驳了全汉昇先生的观点。参见全汉昇:《唐宋帝国与运河》,上海:商务印书馆,1944年;粘振和:《北宋汴河的利用与管理》。本文聚焦于导洛通汴,从导洛之深意的视角,认为导洛成效失败,漕运危机再现,导致汴京军粮匮乏,是其难聚大众并最终灭亡的根本原因,落脚于经济因素的决定作用。
- (134)李焘:《续资治通鉴长编》卷四〇四,元祐二年八月乙未,第9839页。
- (135)参见曹家齐:《运河与两宋国计论略》,《徐州师范大学学报》2001年第2期,第106页。
- (136)吕公著:《上神宗答诏论彗星》,见赵汝愚编,北京大学中国中古史研究中心校点整理:《宋朝诸臣奏议》卷四二,第439页。
- (137)苏轼撰,孔凡礼点校:《苏轼文集》卷三四《论纲稍欠折利害状》,第975、977、978页。
- (138)郑樵:《通志》卷四一《都邑序》,北京:中华书局,1987年,第553页。
- (139)《宋史》卷九三《河渠志三》,第2320页。
- (140)楼钥撰,顾大朋点校:《楼钥集》卷一一九《北行日录上》、卷一二〇《北行日录下》,杭州:浙江古籍出版社,2010年,第2090—2091、2118页。
- (141)范成大著,辛更儒点校:《范成大集》卷一二《汴河》,北京:中华书局,2020年,第189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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